罗罗拉拉

本命金庆皓 长期墙头聂沈不逆不拆
狄姜狄
丸昴
最近狂磕楚郭!!
fong了!

【楚郭】不敢[虐向预警]

鱼哭了水知道,我哭了别人也得哭😭😭😭😭

咕咕??咕咕咕!!:

——ooc属于我——
——虽然是BE,还是希望看的人能看到结尾啊啊——


郭长城离开特调处的第三年,他收养了一个两岁多的孤儿。


他没结婚,也不会带孩子,于是最初的几年他问遍了亲戚邻居,拼命学习如何当好一个父母。


他肚子里墨水少,想来想去给这个孩子起名“长忆”,随他姓郭。


长忆上幼儿园的时候,郭长城想尽了办法,才在长忆上的那一家幼儿园当了个兼职老师。


长忆上小学的时候,这个年纪的孩子朦朦胧胧的有了是非观,有一些不知轻重的孩子嘲笑长忆没有妈妈。郭长城一夜没睡,想了一夜,第二天,他告诉长忆,希望那些嘲笑的他孩子能来他家里做客。


后来,没有孩子再嘲笑长忆了,因为他们都知道,长忆有一个对他特别特别好的爸爸。


郭长城从来不瞒着长忆他是个孤儿这件事。


他笨手笨脚,却没有向亲戚们借过一分钱,坚持自己一个人养着两个人。


郭长城尽心尽力的对这个孩子好,待他如同亲生,甚至比亲生的还要好,一点点攒下钱,搬了几次家,抚养长忆上了重点初中、重点高中,最后看着长忆考上了名牌大学。


前途光明——


可是郭长城病倒了,在长忆即将大学毕业的时候。


郭长城坐在向阳屋子里的床上,长忆守在他身边,就像儿时他病了时,郭长城守在他身边一样。


“长忆,你知道吗,很久以前,有人说我这辈子浅福薄命。”郭长城望着外面的天光,他才五十多岁,却已半白了头发,清瘦了许多,“他没说错。”


这一生他无妻无子,只收养了长忆这一个孩子,眼看着长忆长大成人,他的生命却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

郭长城拉着长忆的手,上了年纪的人话多,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


慢慢的,长忆听到他父亲一辈子没同他说过的话。


“我这辈子……没结过婚,不光是怕你受委屈。”


“我年轻时,也爱着一个人。”


“我其实不怕人们的指指点点,明明互知心意,可我还是没有胆量,他们说我不开窍,我不是不懂,那时的我,是害怕他的。”


“我和他不是一样的,我会老、会病、会死,可他不会,他还有很多个十年,二十年,甚至二百年……我害怕他,怕他嫌我老,怕他……所以我不敢说,我不敢。”


长忆握着父亲微微颤抖的手,沉默的倾听。


郭长城从脖子上拿下来一把小小的钥匙,它是用来开床头柜最下面那道锁的。


长忆知道那里面是什么,孩童时不懂事想拿来玩,也是他唯一一次见郭长城对他发脾气。


那是一根被布包裹着的电棒一样的东西。


郭长城花了好长时间才拆去外面包着的布,长忆看到他颤抖着手碰了一下。


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
郭长城忽然就哭了,老泪纵横,他混浊的眼睛里涌出混浊的泪滴,露出似哭又似笑的表情。


“原来……我早就不怕了,可是晚了……他……”


他开始咳嗽起来,长忆紧张的轻拍他的后背,郭长城摆摆手。


“不用拍啦……我困了,睡会儿。”


长忆红了眼眶,扶着他慢慢躺下。


天边,最后一丝天光也沉入地面。


长忆跪在郭长城的床边,把头靠在郭长城身上,听着他父亲减弱的呼吸,祈祷他的父亲从此好梦无忧。


————一个月后—————


几十年过去,特调处也换了几次位置,但并非找不到,长忆坐了一整天的火车,赶在天黑之前拿着一个地址找到了特调处大门。


他走了进去,看到一些陌生,却又熟悉的面孔。


“请问你是?”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走过来,她梳着个利落的马尾。


长忆看着她的样子,脱口而出:“红姐。”


祝红愣在原地,一旁懒睡的黑猫一个打滚儿爬了起来。


“你是……”


“我姓郭,叫郭长忆。”他露出一个有点憨憨的笑容。


“老赵!老赵!快出来!”回过神来的祝红突然大喊。


赵云澜和沈巍从办公室走了出来。


“赵处,还有沈老师。”郭长忆挨个儿叫出名字。


“是大庆吧。”胖胖的黑猫绕着他的脚转了一圈,郭长忆低头笑了笑。


这些人长忆从没见过,却不能不认识。


小时候,特调处的经历是郭长城每天抱着他给他讲的睡前故事,里面的每个人,每件事,郭长城花了几年的时间,千余个夜晚,耐心的讲述了一遍又一遍,特调处的人与事,早已被郭长城用那种温柔又眷念的语调,不知不觉的刻到他的心上。


“我姓郭,叫郭长忆,我父亲是郭长城。”长忆没有伸出右手,而是直接鞠了一个深躬,“家父上个月去世了,我遵从他的遗愿,来替他…见你们一面,送一些东西。”


“小郭他——”


“家父……走的很安详。”


长忆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,放在桌子上。在场的人只看一眼就知道,那是郭长城曾经从不离身的东西。


所有人都围在桌子边,赵云澜翻开了笔记,熟悉的孩儿体映入眼帘。


前几十页是郭长城在特调处里最后半年的笔记,纸页已经泛了黄,笔迹也模糊了许多,往后,记录的是郭长城离开特调处之后的生活,平凡而细腻。


天悄悄黑了,汪徵,桑赞,还有老李,也悄无声息的聚在了桌子边。


后来生活的忙碌让郭长城改成每个月记一次,写的琐事很多,却习惯在结尾加上两句写给特调处众人的话,有关心,有迷茫,看起来傻傻的有点可笑。


翻到记录收养长忆那天的一页时,长忆点点头:“是的,我是父亲收养的孤儿,我父亲一直没有结过婚。”


终生未婚——


特调处众人相互对望一眼,却又默契的一起低下头。


笔记的最后一页,日期是上个月月初。


开头写了“给特调处众人”,但那一页什么都没写,只有一点晕染开的墨渍。


郭长城写这一页的时候,长忆就在旁边,他看着郭长城举着笔,悬了很久,久到墨水滴在了纸页上,最终还是只字未写。


一别数年,遥远到让人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
却早已了然于心间。


“这件东西,父亲托我一定要交给赵处。”长忆从背包里拿出那根历史久远的小电棒,双手拿着递过去。


那一年郭长城辞职离开,临走前赵云澜拍着他肩膀半开玩笑的说:“你命不好,那些脏东西都盯着你呢,这玩意儿反正我们也用不上,你留着,防身。”


电棒上附了张折起来的小纸条:


“尘归尘,土归土,这辈子到了头,我把它还给你,如果来世有缘再见,恳请赵处,能亲自再把它交给我。——郭长城 ”


“有缘再见”四个字被描粗了一圈,仿佛是在对众人做最后的告别。


不知谁发出一声哽咽,又变成低声啜泣。


原以为生离死别见得多了,当年坦然为人送行,结下了一个遥遥无期的约定,却不想,几十年眨眼间过去,故人已去,再见绝笔,如一根刺扎在心头,隐隐作痛,人已潸然泪下。


镇魂灯芯轮回百世,而特调处的郭长城,只有一个。
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长忆犹豫着开口,“我想单独见一个人……但那个人现在好像不在这里。”


“他……十年前就已经离开特调处了。”祝红好像早就猜到他指的是谁了。


“找。”赵云澜面色沉重的说,“把人找回来。”可沈巍对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

“算了,”长忆憨笑着说,“不在也好,想单独见他是我自作主张,不是父亲的意思。”


说罢,他再次给众人深深鞠了一躬。


“我该回家了,再见。”


他转身走出特调处,背脊笔直。


有些愚笨、胆小却善良朴实的郭长城,花了二十年时光教出了一个聪明、勇敢且同样善良朴实的孩子。


这个孩子福泽深厚,会一生幸福平安,子孙满堂。


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,长忆坐出租车赶去火车站。


坐在车里,他沉默的从背包最底下拿出一张纸。


没人知道他从他父亲那本笔记上撕下来一页。


他很想见一个人——他另一个父亲。


不过他还是选择遵从他父亲的意愿,让一切随风而逝。


那页泛黄发旧的笔记上,二十年前的郭长城看着熟睡中的孩子,只写了一段话。


“……我最后给他起名叫长忆,跟了我的姓,可我心里还是希望,他能姓楚


————END


→如果镇魂原著继续下去,凡人也是会老去的


→虽然我全文中没提到楚哥,不过大家都知道小郭爱的是谁


→大清早一小时摸刀子,我怕是魔鬼本鬼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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